旅人R07

【白黑】性转警告
大概,就这样?随便画了点美少女的小日常
(最后右下角那一张大概是白马知道黑羽会啃上来所以故意把pocky换成了别的)
白马美人赛高

【K白快】夜风(好久没有在白快圈里冒过泡了)
是一个梦(这就是你对于没有落脚点的说明?)
“现在月色正好,应该是一个归还宝石的好时机吧,怪盗基德。”(渣画技)

黑羽的表情逐渐精彩

*非常短,一两句,极其鬼畜,注意避雷

*做的一个梦,真的是白快,不是快白

*?我为什么会梦到左位性转?



  “黑羽君…”“?!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学了伪音?!”“…黑…”“哦哦哦实在是出人意料,你居然还会女装了??!!”

  白马小姐冷静扶额,克制呼吸,对十分兴奋并且一脸不相信地撩起她的裙子往里看的黑羽说:“…黑羽君,就算怪盗基德在白天没有绅士优雅的人设,看在我们现在是异性的份上,也请不要这样毁自己形象好吗。”

论3/4组到底有多3/4

*只是一堆毫无营养的归纳
(欢迎补充)

*鬼畜成分注意

一、外貌

三个黑毛,一个金毛

三个白皮,一个黑皮

三个174,一个180

三个立领制服,一个西式制服

四个人三张脸

二、身份

三个侦探,一个怪盗

三个日本纯血,一个英日混血

三个关东,一个关西

三个高中生,一个小学生(bushi)

三个有73给的官配,一个73没给配

三个装x犯,一个钢铁直男

三个正常人,一个女装癖

四个人,三个地区

三个人镜头加起来没有一个多.

总结:1、迫害服部乃3/4意料之中情理之外(服部:…该死的关东男!!!)
            2、探少戏份不应该那么少啊!!!(哭唧唧)

《愚者的旅行》奇怪配图(…)

铅笔绘画原谅我没有办法画的很好…
@冰影 所以,为什么我的关注点总是那么奇怪…
我:精细上色,突出主题。
黑羽:我谢谢你又让我瞎了一次

【白黑/白快】Reflection

*脑洞非常大,取材于盗梦空间,但并不完全相同,非常奇怪,理论知识80%瞎编,清水微甜

*可怜的小同学到最后也没能反应过来梦里的探少到底是盗梦师还是映射

*稍微长一点,一发完

  “怎么哪儿都有你?!”黑羽发出悲愤的嘶吼,抓着一头乱毛十分抓狂。白马挑了挑眉,非常好心情的笑了,转过身来看着他:“噢?因为在意才会梦见的吧黑羽君?”“对,肯定是因为我讨厌你到骨子里了…”黑羽点了点头,一脸苦大仇深,忽而顿了一下,“…嗯?梦见?”“还没有意识到吗?”白马看上去略显吃惊,但显然是装的;嘴角上扬,反讽意味十足,“维度都能自由切换呢,还是说黑羽君在梦里会降智?”“居然没把你切换掉还真是神奇。”黑羽两手抱着后脑勺,翻了个白眼,语气非常不友善,“你是怎么做到在我的梦里面还能这么臭屁的,实在匪夷所思。我能把你轰出去吗?”“看得出来黑羽君缺乏基本的心理学和与梦境有关的知识。”白马惋惜的摇了摇头,从衣袋里掏出那个变态小本子,又开始记录什么东西,“量子力学的基本概念明白吧,我们可以拿这个做类比。正是黑羽君无论是想让我走还是和我谈话,意识里都是有我这一个形象的,因此我这时坍缩为存在态。只有当黑羽君完全不思考与我有丝毫关联的事时,我才回到既存在又不存在的叠加态。”

  说到这里,白马顿了顿,抬起头来看黑羽,笑得非常绅士:“——所以当出现一个熟悉的映射后,这个梦剩下的时间,梦主基本上都会与这个映射一起度过了。早上好,黑羽君。”

  黑羽:“……”

  “大侦探来普及科学知识实在是违和啊。”两人并肩走在街上,黑羽发自肺腑地感叹道。白马正在凝神看着自己的怀表,不知是不是表出了什么问题。黑羽正要伸头去看,这家伙却抬起头来,合上怀表,跟他对上了目光,回答他那还没问出口的问题似的说:“——黑羽君梦里的时间进行在这一段倒是很有规律的呢,不过每秒都比现实里快0.2秒…至于方才的感叹,难道不是黑羽君为了憋出一封预告函涉猎了各方面知识的结果吗?”“你这是在夸人还是——等等拜托我不是怪盗基德好吗?!”

  白马倒是愣了一下,又是吃惊又是好笑的看着他:“想不到黑羽君在梦里还会如此防备。”“有问题么——”黑羽吸了一口手中拿着的热饮,拖长了声音问,“反正我没见过逻辑这么清晰还一个劲儿让我明白眼前是映射的映射,万一你就是一个盗梦师呢——Spider那种。”“?Spider不是盗梦师。”白马微微皱眉,偏过头露出那种令人不爽的探究意味的目光,“只是引导黑羽君进行一些思考而已…当你给梦里的人强行加上标签以后,你会发现对方真的会越来越符合——所以黑羽君务必不要把我想成是盗梦师…是电影看多了吗?”“哦?那你变个独角兽给我看啊。”黑羽右手叉腰站住,神情挑衅,左手撑住旁边的电线杆,然而梦里那电线杆异常不经碰,居然差点断了。黑羽立刻缩回手。

  白马以关爱智障儿童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缓慢地说:“黑羽君会梦见中森同学或是小泉同学变成什么奇怪的动物形象吗?”“……”这倒是没有。“因为熟悉的人在梦里的形象是固定的。”白马后退了半步,两人中间的路却拉开了一长段。现在黑羽眼前呈现出了一个完整的白马探,那个茶色头发的英伦侦探背对着宛如特效不知从哪儿来照的日光,非常闪眼:“或者说——在一个梦里一直都会是你坚信他是的那个样子。”

  黑羽要被闪瞎了,珍爱视力地转过了头。对面传来一个调侃的声音,先远后近——应该是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东西——在他听来可谓欠揍:“哎呀,感谢黑羽君居然为我创造了一个日光效果探照灯呢。”

  黑羽:“……”


  “要补课吗黑羽君?”两人之间的路缩短回来,白马带着点调笑意味地指向街边的花店,“虽然看起来是花店——但里面完全可能是一间教室哦。梦境研究和英语,黑羽君要选哪一门?”“你补课还补上瘾了是吗?!”黑羽忍无可忍,“这是我的梦我认为它是什么它才是吧?!如果这真的是教室也只能说明你不合格的筑梦能力,我是打死也不会补课的!!”

  黑羽十分毛躁,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店门
——

  …好吧的确是花店,但入眼全是白红蓝三种玫瑰,堆了满屋子,桌面上还有一把剪刀,旁边摆着没剪完刺的玫瑰花。

  “噢?真的不是因为怪盗基德经常修花吗?平常的魔术,作为黑羽君是不需要这么多玫瑰的吧?花店的店名、位置和基本布局都很准确,经常光顾的结果?”

  黑羽面无表情的关上店门:“我喜欢玫瑰,可以吗。”

  白马面色沉痛的摇摇头:“实在是难以想象黑羽君内心如此乙女呢。”

  黑羽现在就想重新冲进花店拿那把剪刀neng死这个装模作样的家伙。

  不过,他还没有用过白玫瑰…他本以为这个映射白马会问他。黑羽向旁边瞥了一眼。他那是准备下一次行动逗逗小少爷的…不过白马显得理所当然,倒也确实更像一个映射…

  ?等等,他到底是要逗这家伙还是要还什么人情来着…黑羽迷迷糊糊地想着。在梦里对现实的记忆并不是很清晰。探照灯…


  晚风掀起怪盗的披风,猎猎作响。

  接收到魔女的警告,这并不是一个应当久留的夜晚。KID站在天台的边缘上,来不及再等白马探上来当面还宝石了。警用探照灯的光束已经开始往这边晃,直升机很快会赶上来。KID甩下一张声明归还宝石的预告函,转身准备离开。

  熟悉的脚步声非常不合时宜地响起,并且十分急促。天台的门被撞开,白马探显然是一路跑着追上来的,还喘着气,相比平时略显凌乱。

  “哟——白马大侦探终于来了?”KID隐隐感到对方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但他现在实在该走了。不过人都来了,KID干脆当面把宝石甩过去,准确无误的落在白马的衣袋里:“可惜今晚月色美好,却不是叙旧的时候——”“改变逃跑路线,基德。”“——哈?”

  看白马的神色不像开玩笑,这家伙也不会开这种玩笑。KID着实懵了一下,脑子里翻出三米长的可能性列表,开始有点担心这家伙是不是准备趁他重新规划慌乱无措漏洞百出的时候逮捕他。然而白马紧赶上前,塞给他一张纸条:“——红子小姐的警告,你听到的并不完整。我破译的情况,比这糟糕的多——

  “…这是我为你重新规划的路线,务必相信我一次,哪怕只是这一次。”白马异常急切与严肃,KID感觉到他轻微的颤抖,“这算是我的请求。”

  “…喂。”KID深吸了口气,紧盯着对方,语气也严肃了一些,“…那你这是——怎么回事?”

  白马左肩被血濡湿,晕开一片。血沿着手臂滴落下来,谈话的空隙间,血滴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狙击手。”白马轻轻地说,直视着KID,“大楼里就有。怪盗基德,他们不惜代价地要杀掉你。”

  黑羽被白马拉出了人工湖。黑羽呛了几口水,已经浑身湿透,十分想要骂人,喘了吸口气,平定呼吸,恨恨地道,“——完全重现!一分不差!!——这真不是想搞死我?!!”

  白马没穿着在街上遇见时的西服,而是天台那时的风衣,不过十分整洁,只是沾了点水。其人挑了挑眉,略是好笑地看着他:“只能说明黑羽君对重现的部分很在意吧?”

  黑羽被这话噎了一下,一脸毛躁的抓了抓头发,刚才的场景在脑子里又变得模糊起来。“——所以早说你这家伙就很难缠。”

  白马笑起来:“得到黑羽君这样的评价实在是很荣幸。”“不要搞得我好像在夸你一样啊喂!!”“哦?这难道不是黑羽君对我能力的认可——”“哈?!我是说——…目标是我的话,你又是怎么被打到的——这是说你蠢吧?!”“前天似乎告诉过黑羽君了。”白马挑了挑眉,“所以说黑羽君果然很在意呢?”

  黑羽盯了他一会儿,双手插着已经干了的衣兜,不自在的转过头去看着天际的鸟影。

  “…才不会在意你啊,自作多情的笨蛋侦探。”

  白马并不说话,好心情的弯起眉眼看着他。风从湖边奔过去,风衣的衣摆发出渺远的轻响。天空中云铺成一片灰白,没有日光,那双柔和的绛红色眼瞳倒成了天地间唯一一抹亮色,映着黑羽的影子。

  “——噢?这个回答真是令人失望,本来还给黑羽君带了甜品——”“…啊?在哪(⊙o⊙)!!哦哦你太好了是这家的巧克力慕斯哎——诶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这不是很明显的事么。”白马将小巧的蛋糕盒递过去,盒子内壁一点奶油都没沾上,“——因为是你的梦啊,黑羽君。”

  黑羽愣了一下。他差点忘记这是个梦了。

  两人在湖畔的石子路上走着。黑羽不知道想什么好,脑子里又空又乱,漫无目的地创造着彭罗斯阶梯。

  “接下来去哪儿啊。”黑羽的语气非常无聊,“要不我还是醒过来算了。”

  身旁没有回答。他向右转过头一看,那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已经不见了。黑羽一时有些泄气。

  “——尝试用自杀的方式醒过来是没有用的哦。”白马的声音突然在左边响起,吓了黑羽一跳,“…抱歉黑羽君,刚才表现出的是非存在态。”“哦…为什么没有用?…不一般在梦里想醒来都是死掉…”黑羽有些迷惑,偏过头来看着他。白马也看着黑羽。

  “因为我不会让你在我眼前去死的,黑羽君。”

  “…?啊?”

  “一定要给一个理由的话,大概因为是黑羽君吧…?虽然说如果黑羽君不在了就不会再有扰乱我思考的因素了…嘛…”

  白马转过身来,正对着他。黑羽看不懂对方的目光——在阴云里微微泄露出的光晕下,那双眼中流转的光点模糊又清晰。他想起了小时候被父亲出国巡演时一道带去,隔着人流听见的教堂边的提琴声,被人声、车马声涂抹得模糊不清,可那旋律却又似乎很清晰,远去的鸟影一般盘旋于脑海…

  “——但是动乱久了再回到和平,难免会缺乏实感吧?”

  隐隐约约传来小提琴的旋律,轻柔平缓,像湖畔的风。黑羽愣愣的,半晌憋出一句:“…你这什么感言。”

  白马勾起嘴角,却并不说话,好像在看他又好像在透过他看什么更远些的东西。湖水涌流过去,与提琴的声音交杂在一起,莫名的遥远。

  “…算了算了,随便多久醒吧…下回如果我再见到你我一定要向你多要些甜品…”黑羽无奈的摆了摆手。

  “黑羽君?”

  教室里,白马偏了偏头,“…黑羽君很想要休息的样子。”“想多了我才没有——”黑羽极力表现得十分精神,擦了擦眼睛,“——怎么你要在课上直接打我报告吗?”

  白马不禁失笑:“不,我是要说——黑羽君,你坐错位置了。”

  黑羽:“……”

  黑羽绷着扑克脸往前移了一个座位。四周的人声好像更模糊遥远了,黑羽不禁烦躁的抓了抓头——他觉得现在站着都能睡着,万一哪个同学以为他是晕倒了还送医务室,那尴尬程度简直堪称创世……

  白马那个家伙又走过来叫了他一声。黑羽白了他一眼:“又干嘛??”

  “…黑羽君,你的座位貌似也不在这里…”“??我不就是坐你前面的吗?又在调座位啊…讲台旁边有再贴座位表么?”“不是这个。”白马摇了摇头,抬眼向前方望去,“…嘛…其实我也不清楚应该怎么坐了…大概也不需要再讲究了吧。”

  黑羽敲了脑袋强迫自己清醒,顺着白马的目光往前面看去。教室延得无限长,已看不见讲台和黑板。桌椅都是空的,在这无尽长廊里排出数条整齐的线,人声已经完全消失了。

  黑羽:“……”

  敢情这还是在梦里啊?!!!

  “快了,黑羽君。”“什么?”“你要醒了。准备回去吧,我也该走了。黑羽君,再会。”

  黑羽向后看去。长廊远处已开始坍塌破碎,露出一片虚无。白马走得并不快,但他刚回头看,背影却已莫名很远。脚步声回荡着,如同鸟影盘旋;茶发侦探的身影最终湮没在光里,与长廊的碎片一同归于虚无。

  黑羽愣愣的。不知哪里又传来小提琴悠扬的乐声,像湖畔的风。

  “现在是上午10点23分17秒11。黑羽君,你已经睡了42分钟23秒。…实在匪夷所思,分明黑羽君昨晚没有搞夜行副业…”白马的声音清晰地在耳边响起,“真好奇如果粉丝们知道怪盗基德睡觉时会流涎水会是什么反应。”

  黑羽涨红着脸擦掉涎水,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怪盗基德。”

  其他座位上的同学谈论着各种话题。火车依旧平稳地运行着,碾过铁轨发出单调的声音。黑羽刚醒来,脑袋微微发热。他揉了揉眼睛,向窗外看去。

  田野和村庄映在河水里。阴云里泄露出一点光晕。

  黑羽转过来,发呆一般看着白马手中与桌板长宽夹角为0度完全平行的电子书。可惜全是英文,他还没来得及看懂半页白马就翻了过去。白马翻了页后犹豫片刻,抬起头来,看着黑羽:“《1984》,黑羽君感兴趣吗?”

  黑羽没回答,直直的盯着他。白马:“…?”

  “梦境研究。”黑羽一脸空白的说,“你成立个学派吧。”

  白马不明所以地回看过去,背景满是问号。

  “这个。”黑羽面无表情的挥了挥手,表示整个世界都在他所说的范围内,“如果我能造出个彭罗斯阶梯,或者你变成二维的,是不是又是个梦。”

  白马眨了眨眼,不禁失笑:“在黑羽君的梦里我懂梦境研究?”

  黑羽依旧盯着他。这个问题白马自己也肯定明白他是默认了,然而刚才那几个梦的片段充斥着一种不同于现实的真实感,搅得他思维一片混乱。现在他应该问的是:怎么证明这才是现实?

  他将这个问题问出来,偏过头看着白马。

  对方也看着自己,那双绛红色的眼眸中映出他的影子。白马轻轻地摇了摇头:“不要尝试。”

  “?为什么?”“哪个是梦?”“…啊…?”“难道黑羽君没有思考过吗?我们所说的梦相对于现实体现出’梦’的特征,现实相对于梦,也体现出’梦’的特征呢。”白马也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漫不经心地又翻过一页。他的语气说不上认真,但也并不随意,目光错综却不迷离,像是疑问也像是反问:哪个是梦?

  黑羽彻底蒙了。白马轻笑起来,摆了摆手:“不,还是不要思考这种问题了,黑羽君不如相信这就是现实。”“…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黑羽嘟囔道,倒回座椅的靠背上,毛躁的挠了挠头。白马笑了笑,转回去继续阅读《1984》。

  一阵像是空白沉默。

  黑羽忍不住想要思考白马刚才那个奇怪的问题,但潜意识里又莫名的排斥。他极力将注意力分散到周围的环境里。旁边发出拉链打开和翻动的声音,大概是白马在去背包里什么东西…忽而这声音又顿了一下,白马冒了一句:“…我这里还有一张甜品券。”

  “嗯?”

  “听说这家的巧克力慕斯味道很好,黑羽君要哪天去试一试吗?”

                                                                END.

【一点题外话:1、关于“熟悉的人在梦里会是你认为他是的那个样子”的一点解释:并不是说在梦里TA的外貌动作性格与现实中都完全一样,而是说你在梦里一见到那个人,你就知道TA是你熟悉的那个家伙。
2、警告:千万不要思考现实和梦哪个更真实这种问题,相信我你绝对会被逼疯的!不要思考!不要思考!!不要思考!!!(三体式三连感叹)
3、所涉及的理论基本上都是我自己认为的,里面也涉及了我自己对梦境的思考,出错了概不负责啊,没有售后服务的(摆手)】

【白黑/名柯】Kane Hilary先生(6)

  咖啡厅室外的座位旁,青子俯下身,两手撑着膝盖,两眼放光,十分惊喜的看着眼前的茶发小少爷:“好——可——爱——!!红子酱你快看啦,他真的好像白马君诶——快斗你说白马君早就把他托付给你,怎么没和我们说过啊!”

  黑羽都惊了。“白马探要回一趟伦敦,把自己弟弟留到黑羽家暂住”这种连小学一年级学生都不会信的话这个家伙居然想也没想就直接相信,搞得他都有负罪感了…

  “跟你说干什么啊?”黑羽抱着后脑勺,翻着眼睛看向天花板,瘫在椅子上懒懒的回答,“你看你那副要流口水简直像下一秒就要犯罪的样子,我敢把才七八岁的小朋友带过来么?”“笨蛋快斗才会流口水的啊!!”青子满脸通红,撸起身后的靠枕做出要扔的样子,“——青子才不会犯罪呢!那种事情只有怪盗基德做的出来吧!”

  Hilary庆幸自己刚端起杯子还没有喝下去,急忙抽出手帕擦了擦嘴角,忍不住地笑。黑羽立刻跳起来:“你对怪盗基德究竟是有什么误解?!”“明明就是那种很可恶的家伙吧!那个经常出现在新闻上的’基德克星’不也是个小孩子吗?万一他就是对小孩子——”青子嘟起嘴理直气壮的反驳。Hilary听到“基德克星”四字讶异地抬头看了黑羽一眼。黑羽翻了个白眼,对他做口型:“——工藤新一那个家伙。”

  关于基德人品的辩论正反方一辩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Hilary好心情的欣赏着这一出喜剧,品着红茶十分悠闲,然而感到对面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来越犀利,于是抬起头来,正好对上红子的眼睛。

  红子女王翘着二郎腿,上半身微微后仰,两手搭在腿上,下颔微抬,表情高冷,十分霸气。她眯起眼睛用唇语问:“玩的开心吗,白马同学。”

  “——还是很有意思的。”Hilary,也笑着用唇语回答,“不过还是很希望能够变回原来的样子,不知道小泉同学可否帮一下忙呢?”“帮不到。”红子闭着眼摇了摇头,“红魔法是无法进行人体的总体改造的,不过我占卜了一次,你在那边认识的奇怪女孩很快就能把你变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红子睁开眼,高傲的扬了扬唇角:“——届时,你又可以陪怪盗基德犯罪了呢,白马总监的小公子。”

  “红子酱你在对他说什么啊?”青子好奇的偏过头来。“——是的,英国巨石阵的摆放确实很有趣哦,小泉小姐日后可以去试一试,万一真的埋藏了什么古老的法阵呢——”唯物主义的侦探不慌不忙地说着与自己三观完全不符的话,无缝衔接面不改色,说完还冲青子一笑,“——中森小姐也对这些感兴趣吗?”“哦,这些事情啊,青子不是很了解诶…不过这个红子大姐姐懂很多的,她超厉害的呢!呐,红子酱,如果你要去看,记得喊上青子哦!”青子刚进行完辩论,还有些激动的脸红,开心地转过头,元气满满的对红子说道。

  红子大姐姐:“…”

  “——这个家伙明明一点都不可爱。”黑羽挤过来,分明还在分辩,戳了戳Hilary的脸,没好气的说道,“你不觉得他跟假洋鬼子一样浑身都是变态和资本主义的气息吗?!”“怎么能这样说白马君啦!”青子瞪回去。“嘛…白马同学么?”红子抱着两臂,很是意有所指的看向Hilary,“——对于黑羽同学来说,倒也是可以理解的呢。”

  Hilary:“……”

  青子眨了眨眼睛:“…诶?红子酱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啊…?…”

  黑羽瞬间戒备,收敛表情,十指交叉,微微偏头,KID气场全开。红子嘴角勾起神秘的弧度,抬起下颔,女王气息毕露:“你以后会明白的哦,中森同学…”“嘛?可是红子同学不也是一样的吗?”黑羽上半身前倾,颇为挑衅地笑了笑,“——和侦探一样,都喜欢窥探别人的故事…除此之外——”

  手腕一动,翻出一张红心皇后。黑羽把那张红心皇后排到桌子上,挑回正面,底下赫然显出一张红心A。两张牌的中轴线,一张指向红子,另一张指向青子,看似不经意,然而意味十分明显。黑羽挑了挑眉,看着对方,笑意粲然十分欠揍。

  红子眉心一抽,咬了咬牙,耳尖有些微红,站起身来,冷冷的俯视着黑羽:“’——焰火闪耀的时刻,暗影将侵蚀幕布下另一对假面’…这是对你们的下一次的忠告,除此之外,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走吧,中森同学。”

  “诶诶诶?怎么要走了?快斗你怎么可以欺负红子酱啊?红子酱别生气喂,等等青子啊——”

  黑羽看着两人的背影,在视野内消失,转头与Hilary交换了一下目光。

  “哎呀——”黑羽收回桌上两张扑克,表情依旧慵懒,语气却冷淡下来,“…看来又要有讨厌的枝节了呢。”

【白黑/名柯】Kane Hilary先生(5)

*本篇白黑撒糖比较多注意避雷 

  “你还会慢慢见到的——”江户川抱着手臂看着Hilary,“——Vermouth只是其中一个,你要是想见我大可以带你继续去见。”“并没有想要见的欲望呢。”Hilary微笑着拒绝,然而江户川立刻向他泼了一盆冷水:“——这些家伙你早晚都得见的,不管你乐不乐意。”“……”

  “我见过一两个。”小孩子们和毛利几人都走了,只剩下灰原、江户川和Hilary,黑羽干脆换回本音,绘声绘色,恐吓式地对Hilary说,“飞檐走壁!随身携带枪支炸药包;说话都像斯文败类,还单指就能封喉!除此之外还会吃小孩的哦~~”

  “……”江户川一脸空白,“前面两个还能理解,后面你那是哪来的印象。”

  “合理的艺术夸张嘛。”黑羽冲Hilary扬起眉笑笑,摆了摆手,“要让小少爷多了解了解这丑恶的世界。”

  “在我看来重点并不在这里,而在于你见过一两个还给你留下了很危险的印象。”Hilary向前走了两步,抬眼看着黑羽,微微偏了偏头,语气出人意料的有些严肃,“——所以为什么没有和我说呢?”

  “…???”话题突转,关注点清奇,Hilary语出惊人,把黑羽瞬间搞懵了,黑羽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张了张嘴,干巴巴的说了一句:“…?噢…你那会不是在英国破一个变态连环杀人案吗。…??嗯?所以你的关注点根本不对吧?!!”“——还有新加坡那次。”Hilary不依不饶,语气严厉,数着怪盗基德的罪行,“我分明早就警告过你,他们会通过持枪许可。除此之外,有一次你还差点被服部平次强.吻。至于多次调戏毛利小姐,江户川君是很清楚的,这我就没有说的必要了。”

  “诶诶,你果然不会把服部叫做’服部君’吗?”江户川半开玩笑的问。

  “这不是很显然的事情吗。”灰原一脸冷淡,“因为那家伙差点强吻了怪盗基德啊。”

  “………”

  “…Kane小朋友,所以我说你还是别变回来好了。”黑羽面色沉痛地拍了拍Hilary的肩。“你要是顶着原来那张臭脸说这些老妈子一样的话绝对比现在还要不可爱的多。”“仅仅是这个还不足以让怪盗君担心吧。相比这个,更糟糕的不应该是可能会被我用奇怪的方式惩罚吗?”Hilary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已经用过我两卷消毒纱布了,我并不介意再让第三卷发挥点别的用处。”“嗯——嗯?!!拜托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变态发言啊!!!”黑羽满脸通红,啪叽一下捂住对方的嘴。Hilary促狭地眯起眼睛,挑了挑眉,显然是在质问为什么这个就变态了呢难道不应该是黑羽君自己想歪了吗。黑羽完全不准备给房间里其他两位以理解对话的时间,转过头去大声地说道:“所以我说过这家伙真的超级变态的啊——!!!你们难道真没有事情要谈的吗我觉得还是继续说正事——”

  “正事也并不是很要紧。”江户川看了看基德,又看了看Hilary。灰原也看了看Hilary,又看了看基德,淡淡的问:“不过需要回避一下吗?”“不必了,还完全不至于。”轻笑着刨开黑羽的手,Hilary看向两位远光灯,“让二位见笑了实在是非常抱歉…不过对于他有时候会失态,还请见谅。”

  “知道的。”江户川面色沉痛,“你作为侦探的原则早就没了。”

  然而Hilary竟然笑得更开心了:“原则是什么?”“真相啊!当然是真相啊!”江户川牙疼地说,“在’支葵野子’还没有什么疑点的时候隔着两张桌子观察她打电话的瞳孔张缩情况,你和怪盗基德住这么久,我不相信关于他的身份你就没一点推断,还是说你们根本已经成为共犯了???”

  “拒绝情报共享哦江户川君。”Hilary竖起食指摇了摇,微微勾起唇角,“不是说过了么,我们的共同话题可是不包括怪盗基德的。”“难道你还没有发现吗江户川?”灰原面无表情的看向江户川,缓缓的说,“这两个家伙早就已经是共犯了啊。”“……”

  “二位二位,我们可以不谈这种话题了吗?”黑羽恳求的摆摆手,“——我送你们回家,免得大人们会担心的——”“我们又不是小孩…”“?万一遇到什么事情名侦探难道你准备送核弹吗?毁坏公物我可不准备赔钱的哦。”黑羽抬起右腿压在左腿上,丝毫没有还穿着女仆装的自觉。江户川反唇相讥:“那么你难道要带上没有消音的扑克枪吗?”“不不不,开什么玩笑。”黑羽站起来抖开一张白桌布,“我是要装成我最棒的粉丝的样子——”

  白桌布在各位的视野里呼啦一晃,差点扇到江户川脸上。再收回去时,黑羽已经变成了原来的样子,笑嘻嘻地鞠了一躬:“——我超喜欢这个形象的哦——”

  江户川看着自己的脸:“……”

  “嗯,我也很喜欢。”Hilary朝着黑羽微微抬起下颔,赞赏地点了点头,笑了起来,“——当然,Kelly小姐也很不错。”

  黑羽颇有些受用,神采飞扬,大笑起来,把白布一扔,潇洒的挥了挥手:“走走走,基德大人送你们回家——”

(话外:

  Hilary:我的原则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黑羽君的秘密。)

【白黑/名柯】Kane Hilary先生(4)

  “8时03分14秒支葵小姐才说过自己很怕冷哦。”Hilary伸手拉住“支葵野子”的衣角,“现在外面在下雨,支葵小姐竟然要在没有带伞的情况下去对面书店,仅仅是买一本随处可见的畅销书,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呢。”

  “啊,那是我最喜欢的一位作家写的,我真的特别想要得到他的第一批作品…”支葵野子捋了捋头发,笑着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也很爱好这个书店的精装。”

  “那么为什么在刚才的读书交流会上丝毫没有谈到那个作家呢?”江户川也摆出好奇的样子,“分明大家谈论畅销书的时候提到过他更加出名的妻子,您却没有丝毫反应。而且那本书也不是第一批了,手里握着各界的最新消息,您是不至于不知道这个的。”“8时47分23秒接打电话,您的动作很放松,但瞳孔张缩程度暴露了谈话的重要。三分钟后,也就是现在,您要冒雨去书店取书。时间把握很巧妙呢,刚好不至于引起怀疑,又不会耽误正事。”Hilary偏过头,人畜无害的笑笑,“——而且还有一个细节,支葵小姐是左撇子,这一点您本来模仿的很好,但在打电话之后您收拾东西时在白纸上签名,是先把笔用左手从包里掏出来,拿在右手,才调换到左手的——不过说实话,您十分迅速。”“实在是很精明,站在我的角度,由于有一位男士遮挡是看不见的,然而您忽略了他。”江户川右手插兜,左手指了指Hilary。安静的角落里,“支葵野子”与两个小侦探对视着。

  过了一会儿,“支葵野子”笑了起来,放下温柔大姐姐的样子,蹲下来逼视着Hilary,用成熟女人的妩媚声线低声问:“小朋友,你和你身边这位柯南君是一样的吧?”

  Hilary,吃了一惊,略微后退了一点,然后露出天真的笑容:“…姐姐,您在说什么啊?大家都是小孩,当然一样啊。…”

  “Vermouth…”江户川勾了勾嘴角,“…果然是你。”“啊啦,不欢迎吗~”Vermouth,笑着站起来,用较低的声音说,“呐…现在APTX真的是乱用了呢…真有趣…差点就认错了。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Hilary迷惑的看了一眼江户川,又转过头去有些茫然的看了一眼Vermouth,江户川朝他点了点头,于是他犹豫着回答道:“…我叫Kane Hilary…”

  说到这里,他沉默了一会儿。过了几秒,又轻笑起来:“——A detective who loves a KAITOU.So nice to meet you,madam.”

  江户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不敢再当瑞纪,只好另造一个女仆身份的黑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耳尖通红,脸上,隔着一层粉也透着点绯色,满脸震惊的看向Hilary:“…”

  Hilary神色自若:“Kelly小姐觉得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录这种鬼话干什么啊——!!”Kelly小姐差点暴露本音,崩溃地抓着一头漂亮的茶色卷发,差点抓下来,“——这家伙一点羞耻心都没有的,你见过他一两次难道还没发现吗?!!!”

  江户川默默的退出录音软件,:“…本来只是想录Hilary在推理之后进行的自我介绍,放出来看看他是什么反应…”“然而他是个只会把你这样当做你是在承认他对KIDsama的感情的变态啊——!”Kelly小姐崩溃捂脸,又立刻身体前倾,双手合十,语气恳切,“…名侦探你删了吧,我发誓我对天发誓再也不对毛利兰小姐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江户川盯了他一会儿,逐渐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容,把手机揣回兜里,缓缓地说:“可是对于你的反应,我是很满意的呢,还是先不删了吧。”

  Hilary端着红茶笑得满面春风,Kelly小姐“咕咚”一下往桌上撞去。
(话外:
  Hilary:啧,看到怪盗君被人搭讪真的是非常不爽呢…(笑)

  江户川:???怎么就连毛利小五郎的醋你也吃?

  Hilary:无论是谁——江户川君,看到自己的小兰姐姐被人搭讪,心情应当是一样的吧?

  江户川:???拜托这哪里一样了兰可是真正的女孩子——
 
  Hilary:???可基德也是真正的女装癖哦。【斗:?????】)

【白黑/名柯】Kane Hilary先生(3)

  看着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以及毫不知耻的自诩侦探团的小朋友们(江户川和灰原除外)都围着Hilary一脸兴奋的问东问西,江户川有种团宠地位即将不保的危机感——因为好像现在的女孩子们都喜欢洋娃娃一样的家伙……

  “新人总是受欢迎的。”灰原依旧女王表情精辟发言,“尤其小孩子们会很高兴又多了一个新朋友。”

  “——是灰原小姐的表弟。”Hilary笑着说,向他们这边瞟了一眼,“It is my great honour to meet you.”

  于是所有人齐刷刷的用震惊的目光看向灰原。灰原:“……”

  “真的有点像诶——”

  拜托眼睛颜色都完全不一样好吗。

  “小哀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啊!”

  表弟是新收的真是抱歉。

  “小哀!我们也让Hilary君加入少年侦探团吧!感觉就很合适呢!而且好像也很成熟,刚好可以和你说上话哦——”

  步美你的好感度条已经被冲烂了。

  灰原等他们叽里呱啦发问完以后,面无表情地指了指Hilary:“因为住的远,所以不是很熟。想拉他进团就拉吧,我不介意。”

  小孩子们齐齐欢呼起来,屋里一下子喧闹了不少。Hilary脸上露出了宽容低龄儿童的微笑;这种笑容已经对着黑羽练过很多次了。

  “你这家伙,感觉跟之前见到的不一样了啊…”江户川用探究的目光把Hilary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我怎么记得你对服部——”“嘛,毕竟如果鲁莽的是小孩子还是可以理解的,”Hilary淡淡地说,“何况在场有那么多女士,当然要做到绅士了哦。”

  江户川逐渐记起甲子园以后无聊记者们对白马探的风言风语,稍微感到有点抱歉。Hilary察觉到他的尴尬,于是笑起来:“不过江户川君倒是很可以做朋友的呢。作为侦探,我们可是有很多共同语言的。”

  除了怪盗基德。江户川看出Hilary这一句的口型,很是懵了几秒:…???

【帝丹小学】

  “根本不是新人总是受欢迎。”江户川有点震惊,“我来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大反响吧...?!”

  Hilary已经淹没在人群里,只冒出一点点头发,难得的有些困窘了,但还是能听出强装绅士的声音。灰原一脸看破世俗,点了点头:“一是因为长着外国人的脸,二是因为装的很绅士,三是因为是’我表弟’,四是因为他没有带拉低颜值的黑框眼镜。”

  江户川认命的点点头:“…有道理,这四点我确实都做不到。”

  “五、他可能有更丰富的旅游谈资和英国人的文化气息。”

  “对。”江户川也开始一脸看破世俗,不关心人类,“种族特征,英国佬——”

  江户川的眼神突然变得惊恐起来。灰原:“…?”

  “灰原,他不会真的喜欢怪盗基德吧?…”

  “……”

  英国小少爷,七岁小孩的样子比高中生可爱得多,不到一个月就有一堆女生直接向他表达自以为是喜欢的强烈好感,甚至出现了一个小男生,穿的很正式,胸前别了一朵玫瑰,当着Hilary的面摘下来递给他,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Kane…我…我以后想嫁给你!”

  Hilary正在以十分贵族的姿势端着杯子喝水,闻言手一抖,差点把水喝到鼻子里。

  Hilary温柔地微笑着放下水杯,抬头看着小男孩的眼睛:“你想成为我的太阳吗?”

  小男孩从头绯红到脚,拘谨地点了点头。

  Hilary依旧温柔地微笑着说:“那么请和我保持与太阳一样的距离。”

  “……”

( “Hilary同学,实在是诠释了什么叫拒绝也是一种艺术啊。”

  “当然的哦(笑)毕竟我已经有一个太阳了。”)

(话外:江户川:“Hilary,我觉得你应该要有一点临自卫的武器。其实你的怀表可以改装成麻醉枪。”

  Hilary:“还是改装我的袖扣吧,我怕我的表与Greenwich Observatory时间的误差经改装后就会超过0.01秒了。”)